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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，夜风微扬，送来一抹冷香，穆嫄才恍然一惊，起身转首，见到夜色下也依旧光鲜的那抹白。

赫连元栩在离她一米开外，研究似的看着她。

穆嫄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拿着同心螺，却忘了要做什么，她的心情真的被影响不少。

“我……”想解释什么，却又无从说起，只得淡淡的笑了一下。

“是不是，心情不好。”赫连元栩却扬起微笑，朝她走近。

夜风吹起穆嫄单薄的衣衫，紧贴着她的身子，令她看上去特别的瘦小。赫连元栩长袖一卷，便将穆嫄拥在了怀里。

穆嫄却，轻轻的推开了他，脸上那丝淡淡的笑容也没有了，只有一脸的歉意：“赫连……公子，我想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过，叫我元栩吗？”赫连元栩打断她的话，带着一丝迫人的威仪，他知道，她要说什么。

但穆嫄仰起小脸，依旧将那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：“我们不可以再这样子不清不楚。”

赫连元栩静静的看着他，身上有他惯然的冷意，正从四周散发出来。

穆嫄却是坦然的迎着他审视的目光。

“那要怎样，才算清清楚楚。”赫连元栩清冷开口。

“如果你想要清清楚楚，我就说给你听。”穆嫄静静平述，“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子，很喜欢很喜欢，一生非他不嫁。

可是，他……死了。赫连元栩，我之所以和你亲近，是因为你身上的香气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，甚至相貌，也有六七分相像。

我以为，我把他忘了。可是今天……我才发现，他仍然在我的心里，我不过是把你当作他的影子。你这样一个天下最出色的男子，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影子？

我想我，不可能再给别人机会了。不想担误你，我们划清界限吧……”

泪水，兀自滑落，滚落腮旁，好凉好凉。

赫连元栩面无表情的听她说完，目光沉遂，他抬起手腕，抹掉她一滴坠在腮边的泪，静问：“你为什么会哭？”

穆嫄不答，只是伸手去抹泪。今天的她，有一点脆弱，所以泪流。

赫连元栩却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，提高了声音问：“告诉我，为什么哭？”

“反正不是为你……”

穆嫄亦吼，却被人霸道的封住了唇。

这次，她不能再沉迷，赫连元栩忽然吃疼，嘴里一抹咸辛的味道。

她咬了他的舌头。

他却，不松口，继续深吻，直到穆嫄再无力反抗。

良久，他松开了她，嘴角扬起一点点的冷笑：“既不是为我，就不要流泪。若流，那便是为我。

穆嫄，你会以为我赫连元栩那一点自信都没有？”

穆嫄看着唇角的鲜血，心蓦的一疼。

“如果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，又怎配称天下第一？”赫连元栩的脸上，扬起一抹孤傲，散发着绝世光采，无人能比。

他收起了那抹温和，流露的是强者的冷傲，强者的唯我独尊，强者的舍我其谁。

那股强大的气场，令穆嫄屏住了呼吸，连她，亦产生要膜拜于他的想法。

他是不容违逆的。